而林润就是高拱意志的执行人!
怪不得明明是浙江的案子,却偏偏要把陆家老小转到南直隶关押。
想到林润主动放松了对陆家人的看押,他几乎可以确定,平湖陆家对林润如今失去价值了……
沉吟片刻,陆匡低声问道:“朝廷如何才能赦免他们?”
“一要看他们是否愿意如实交代问题,二要看陆员外是否愿意支持朝廷。”林润轻声道出两个条件,便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笑望着陆匡。
陆员外心中咚咚打鼓,有些艰难道:“第一条当然没得说,坦白才能从宽嘛。但这第二条,不知需要寒家在哪一方面配合中丞?”
“当然是……”林润故意一顿,险些没把陆匡给憋死,这才洒然笑道:“清丈田亩啊。”
“哦……”陆匡大大松了口气,掏出帕子擦擦汗道:“原来是清丈田亩啊。”
“不然你以为呢?”林润揶揄一笑。
“我还以为是解决丝绸销路呢。”陆匡讪讪笑道:“搁以前还能想想法子,现在是真没办法。”
“哈哈哈。”林中丞放声大笑起来道:“放心吧,本院不会强人所难的,丝绸销路的事情与陆员外无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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