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王六大为不屑道:“俺说你吹牛吧这盐多贵啊东家能舍得一人一条咸鱼而且还齁咸”
“也许是那天东家开恩呢。”王六媳妇小声道。
“你向着谁”王六鼻子都气歪了,感觉屋外草色入帘青。
“王六你还别不服气,俺在昆山一直干到年根下。前后三个月,顿顿都有荤腥,没有鱼也有腊肉,隔几天还有烧鸡、炖猪肉改善。”迟大聪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道:“我在那天天下力干活,还长了好几斤肉。”
“听听,这像人话吗”王六哂笑道。
“我不跟你说”迟大聪白他一眼,对王老汉道:“大叔,除了吃得好。那边工钱也给的足,我过年给你家送那壶油、那袋大米,还有那包盐巴,都是我从昆山扛回来的。”
说着他得意的瞥一眼王六道:“我家顿顿都吃大米饭,别说你没瞧见。”
“烧包。”王六撇撇嘴,他显然是见过的。
“那是去年他们修堤,今年还能有这好事儿”王老汉不由心动问道。
“今年更好啊,大叔”迟大聪唾沫横飞道:“去年修堤之后,昆山好些水淹地都可以种庄稼了。可昆开司又接了给上海、崇明修海塘的大工程,县里找不到人去种。这才给了咱们这些外乡人到昆山享福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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