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富说话的时候擦了擦汗。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的试验品应该还做不到这些吧。”
卓群看见李长富擦汗就问到。
“对面的死囚，我们检查了，其中有人能在水底闭气一个多小时才死，我们就把他……”
李长富做了个手势。
“哦，明白了。”
卓群挑了下眉，明白了李长富的意思，当做大体老师了。
看来这些资料就是这么来的了，对面是提供了不少的大体老师呀。
李长富尴尬的笑了一下，“我们这边的实验刚开始没多久，很多人只是完成了第一步，只有少数的完成了第二步，其他的都是从那边的死囚身上得出的结论。”
“有多少？”
卓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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