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曲子吹得真好听。”
云落虽然音乐方面的造诣并不深,但依旧可以听到对方这首靡靡之音与众不同。
似乎能冰雪消融,能百花盛开。
白衣苗沅一曲闭,收起手里的笛子,道:“从前她也说这首曲子好听。”
“她一定是你最重要的人?”云落双手托腮看着并不远处的残阳说道。
白衣苗沅皱着眉头,可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他抱歉的朝云落摇摇头道:“我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那你可以想一点画一点啊。”云落出着主意。
“至少你知道她是女的。”云落回到房间画出一个女人的轮廓,甚至飘逸的长发。
她放下笔抬起头问道:“轮廓是这样吗?”
白衣苗沅摇摇头:“你画得丑,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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