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渊抽出腰间的佩剑,搭在了这名士兵的脖子上。
士兵对这把剑并不畏惧,端端正正行了个军礼,“太子殿下,我们是杰颍殿的人,只听四殿下的命令,所以殿下若是想要回这些东西,要和四殿下说,如若不然,就算是要了属下的命,属下也要将东西带回去。”
士兵说完,对着周围站住的其他人摆了摆手,“继续装!”
丞渊这句话对于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一点用。
士兵该装东西还是在装东西,装的差不多了,那些士兵围着东西浩浩荡荡回了杰颍殿。
杰颍殿和东宫虽然都在皇宫中,可两相差的太远,丞渊也不喜欢这个和他作对的兄弟,所以自从有了一些记忆的时候就不曾来过杰颍殿了。
如今再次到达杰颍殿的时候,也是陌生。
杰颍殿的门口守着不少的皇城守卫,这些皇城守卫直属于昌国皇帝,也只有皇帝才能调动他们,所以现在这些人在这里,丞渊可不会觉得这是巧合,亦或者监视。
这应该是变相的保护。
可他身为太子,都没有这种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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