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还是确认一下比较好。
顾芒收紧双臂，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那是谁都没有听到过的名字。
山茶微微睁大眼睛，把这个人从头到脚摸了一下，确认是真人这才一巴掌打过去。
“你居然……”
顾芒用手指抵着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把人带到更隐蔽的地方才说道：“这次是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不要说。”
山茶闭了嘴，但是还是用眼睛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有上次有过一回，之后便再也没有了。
而且上次他还被清除……
山茶想到上次的事情，又联想到顾芒刚刚的表现，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顾芒刚要说些什么，脑袋微微一痛，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出现了，“我没有多少时间，你听我说，不要相信这个人，一定不要相信这个人！”顾芒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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