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看了一夜,金线也没什么变化,就好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山茶把手腕上的东西扯下来。
扯倒是能扯,但是最后却是又缠了回去。
这特么是属狗皮的吧!
她究竟是拿了这东西什么玩意让它这么赖着自己!
当初在那个密室,她也没有展现出自己与旁人不同的那一面吧。
山茶有点怀疑,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打着哈欠问,“我究竟是怎么得罪你了?”
至于这么缠着。
山茶和它说话,金线微微动了动,一个线头探了出来,可能是觉得一个线头根本不会让人看到它的存在,又团成了一个小球立在她的手腕上,随风招摇。
山茶抽了下鼻子,“你喜欢我啥,我是能改的。”
她也没弄过这玩意儿,而且大锤也不喜欢它,要是真的带走,那小东西不得和她绝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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