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也就是不错罢了。

        赵佶准备割一波文人的韭菜,自然花大心思在艺术上氪金了一把。

        好在他这具身体在艺术上极有天赋,仅仅消耗了两百两的气运,就已经在丹青上碾压了眼前的这位“画狂”吴领军,悟到了国画的精髓。

        吴领军脸带浅笑,对于赵佶短短两个字的点评不置可否。

        若论武功,他自知上不了台面,但若论丹青之术,他不是吹牛逼,江湖上无人能出其右,便是文人堆里,他的画作也能拿得出手。

        不然,且能被端王看中,请入府中指点丹青之法。

        “王爷,小人最近在皴法上略有所悟,古人画山石、峰峦,有披麻皴、雨点皴、卷云皴、牛毛皴、大斧劈皴、小斧劈皴等,这副春山耕读图,我用了新悟的解索皴,乃是披麻皴的变法,行笔屈曲密集,如解开的绳索……”

        吴领军手指拂过丹青图,继续道:“如金钻搂石,鹤嘴划沙。故尖而不稚,劲而不板,圆而不成毛团,方而不露圭角。”

        摇头晃脑一阵解说,自己已经醉了,对于自己高超的丹青技艺无比满意。

        赵佶继续笑了笑,也就一般吧!

        与后世黄公望、秋英、张大千、齐白石差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