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孩子的病没好吗?”

        “早前吃了夫人给买的药,的确好转了很多。”那妇人擦了下泛红地眼眶:“可刚刚我去看时,孩子又没了反应。我心里着急,却又不敢再贸然的去找夫人,便只能坐在这里浆洗衣裳。我想,大概是我这孩子的命数到了。”

        “我去看看。”刑如意沉了脸,快步走进房内。刚进房间,便嗅到了一股不属于这间房子的味道。“大姐,今日可有外人到此?”

        “外人?”妇人摇了摇头:“没有外人,只王家老爷派人过来取走了先前忘在这里的那件衣裳。”

        “那件衣裳被取走了?”

        “对呀!先前给夫人看那件衣裳的时候,夫人还提过一句,说让我好生收着,以便王家派人来取时好交给人家。没曾想,这王家说来人就来人了。”

        “来的可是管家夫人?”

        “不是管家夫人,是一个年轻的后生,说话文绉绉的。”妇人说着,又补了一句:“哦,对了,他身上还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既像是那种燃了的佛香的味道,又像是某种药材的味道。夫人知道,我眼睛看不见,鼻子就要比常人灵一些。”

        “这个人你之前见过吗?”

        妇人摇头:“没有见过!王家不是咱们这种小门小户的人家,除了老爷夫人之外,还有不少的仆人下人,甚至是亲戚啥的。我一个瞎眼的妇人,没有见过,也是正常的。”

        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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