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契……”

        “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蓑衣女诚惶诚恐的回着:“只是信女不知这血契该如何签才好。”

        “血契血契,自然是以你自己的血来订立盟约的。该怎么签,你不知道吗?”

        蓑衣女咬了咬牙,从地上捡起一块破的瓦片,用力割向自己的手掌。鲜血,顷刻间就淌落了下来。她抿着嘴,将血涂满整个右手掌心,然后按在了白纸上。

        带着血色手印的白纸重新飘了起来,最后落在山神老爷的神坛上。

        “回去吧。今晚好好睡一觉,待明日醒来,你自会看见你想要看见的。”

        “多谢山神老爷!”

        蓑衣女重重磕了个头,起身,弯着腰,慢慢从山神庙里退了出去。

        山脚下,一辆马车缓缓前行。此时,倘若有人看见了这辆马车,势必会停下脚步,多看两眼。因为在这辆马车上,并无驾车之人。

        从外面看,这不过是一辆寻常的马车,除了没有驾车的人外,其余的东西都显得极为平常,甚至连车篷都是低调的暗青色。可马车里头,却是别有洞天,不仅宽敞舒适,且日常用的东西,一样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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