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你当真能治吗?”乔芸儿隔着面纱,口吻里带着一丝不耐。“我虽不知你刚刚诊出了什么,但我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像你这种神神叨叨的大夫。以往的经历告诉我,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你若只是想在庄子里住几天,赢得我父亲的一些好感,获取一些东西的话,我可以帮你,但请你不要欺瞒我。否则,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姐从未生病,又何来的治病一说。”刑如意半耷拉着眼皮。
困倦的模样,倒不是她刻意装出来的,而是此时真有些精神不济了。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按了按两侧的太阳穴,待睡意稍退之后,这才抬起眼皮,隔着面纱与乔芸儿对视。
“小姐是中了诅咒。”
“诅咒?诅咒又是什么东西?什么样的诅咒,可以让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诅咒,分为很多种。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一句话,但对于某些高人来说,就会是一种术法。前者,带着发泄的味道,后者则是具有针对性的。
这样吧,我给小姐你讲一个故事。
很多年前,在洛阳城郊有个妇人。这个妇人心眼小,善妒,且嘴巴毒,但凡是得罪她的人,总要被她变着法子骂。这骂着骂着,当真就骂死了几个人。
这第一个,是住在她前面一道街的邻居。按说,这一个住在前头,一个住在后头,原本是没有什么矛盾的。可因为一棵树,两家起了争执。”
“一棵树?”
“对,就是一棵树,一棵长在后院的树。在这棵树小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可随着这棵树越长越大,枝叶越来越繁茂,问题也就随之而来。这树挡了妇人家门前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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