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嘘了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小声嘟囔道:“原来……原来是一场噩梦啊!”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估摸着这位姓董的县老爷也是被那女尸给吓着了,所以才会做这样一场噩梦吧。”

        刑如意托着下巴,打了个瞌睡。这种灰蒙蒙的阴雨天,本来就容易让人犯困,而柳生讲故事的口吻又过于平淡,平淡到刑如意压根儿就没有办法将这些内容往一桩奇异的案情上拉扯,于是就越发的困倦起来。

        她起身,舒展了一下胳膊,用手撑了撑眼皮,看着柳生问道:“那位董大人该不会因为做了这个梦,就认定死者才是真的裁云姑娘吧?”

        “官府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虽做了一场稀奇古怪的梦,但董大人还不至于因为这个梦,就将那名死者与裁云联系到一起。之所以他会怀疑死者是裁云,是因为后来又发生的一件事。”

        “什么事?”

        “因为那个梦,董大人无心再睡。他起身,带了府衙的仵作再次前往义庄。这一次,仵作发现了新的东西。”

        “该不是裁云的信物吧?”

        “不是信物,是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