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凭什么?”刑如意俯身:“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一渣到底的。”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朱利利的头又开始在地上胡乱的滚着:“我要报仇,你把我的头缝回去,我要报仇。”

        “我如意胭脂铺的线很贵,而且只给鬼用一次。”刑如意拍拍手,来了两个鬼差,一个锁着朱利利的身体,另外一个抱着她的头颅离开了。

        没有头颅的朱利利,连做厉鬼的资格都没有,她只能被强制的投胎。下辈子做人是不能的了,她只能做条狗,做条对主人忠诚,对伴侣随便的狗。

        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恶作剧般的,刑如意找到了正在熬汤的孟婆。

        “不给她喝孟婆汤?这不合规矩。”

        “规矩都是鬼定的,放心,出了纰漏,阎君那里我负责。”

        “为什么不给她喝孟婆汤?”

        “报应吧,或者说救赎也行,像朱利利这样的人,总得为她这辈子干的事情负责些什么。”

        “带着这一世的记忆做狗她会很痛苦。”

        “没准儿她会很快乐呢,毕竟,除了形态不同,没有什么是不一样的。”刑如意眨眨眼,消失在那片彼岸花海中。孟婆摇摇头,继续熬着自己的孟婆汤。

        不远处,两名鬼差带着朱利利来了。喝过孟婆汤,她就要进入畜生道,开始自己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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