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硬吗?”何平看着老道士。
“差不多吧。我是家里的老四,按说,这一个家里生了四个男孩儿是好事儿。可我家里穷,男孩儿又比女孩儿能吃,所以我一生下来,我爸妈就恨不得我死。他们将我扔到野地里,让我自生自灭,结果被一只路过的黄狗给叼了起来。刚刚好,那只黄狗走到了我家门口,将我放了下来。我奶奶是个迷信的人,看见这个,觉得是神仙的意思,这才将我留了下来。
七八岁的时候,我跟着村子里的大孩子们淘气。玩水儿你知道吧?结果其中一个孩子抽筋,大家都敢去救,没想到竟一个拖着一个的沉了水。就在我胸口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一个过路的人把我救了。前前后后救上来四个孩子,我是唯一一个还有口气的。
十九岁那年,村子里发洪水,把家冲倒了半个。洪水过后,闹起了灾病,我也染上了,结果硬生生抗了过来。最后,那帮医生还把我拉去研究,说我身上已经产生了什么抗体。
二十三岁,该说媳妇的时候,我家老房子坍塌,一家几口除了我死的干干净净的。从那之后,我就开始流浪,知道遇上上一任观主。
何平,我问你,我命硬吗?硬,如果不硬的话,我根本活不到现在。可命硬又有什么好的,愣是把一家子的人都给克死了。我不怕死,可偏偏就是死不了。”
“那你真是命硬的。”何平瞟着老道士的那张脸:“我可没你那么多灾多难。”
“我给你看过命格,你的命格适合去做这件事。”老道士阴恻恻的盯着何平:“小伙子,你应该去试试看,就算不行,也顶多像我刚才一样。怎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激将法?老道士,我告诉你,你的激将法在我这里不管用。不就是一个女鬼吗?我找,但我不是被你激将的,我就是纯粹的想要告诉那个东西,这天下还没有小爷我不敢动的东西。”
到底是年轻气盛,何平转头进了屋,然后猫着腰爬到了大床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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