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租下这个铺子?”出了门,常泰又确认的问了遍。

        “自然是真的,这老街最适合开胭脂铺子了。”刑如意看着老街上的景象:“有个细节不知道常大哥你注意到没有?”

        “药品。”常泰说出那两个字来。

        “还有纺织厂。”刑如意回头,看着常泰的眼睛:“十多年前的案子,与今天的案子颇有些相似之处,而且在死者身旁都发现了蝉衣。纺织厂的副厂长王兴涛虽被定性为自杀,且与药品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但那场车祸里却刚刚好有他的亲戚。还有,在车祸中丧生的多是医生,医生与药品之间,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董浩子也是纺织厂的,按照他的年纪推算,十多年前,少说也得十七八岁,正是能胡混的年纪,走私药品这种事情,也像是能干得出来的。”

        “我让丁当去查查。”

        “嗯。”刑如意轻轻点头,抱着猫咪准备离开。

        “你要不要去看看死者?”常泰叫住他:“兴许,你能从他身上问出更多的事情来。”

        “常大哥,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么喜欢走捷径的。”刑如意转身,看着常泰摇头:“我是可以帮忙问鬼神,可是常大哥,你有没有想过,长此以往,你会依赖上我的这种能力。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队里,不在你们身边了你们要怎么办?案子不破了,冤情不伸了。我答应过谭局,除非你们的调查进入死局,否则,我绝不介入太深。”

        常泰眸光暗了暗,随后又亮起来。

        “是,你说的是,我们是刑警,不该依赖着那些东西去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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