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成站起,坐下。坐下,又再站起。忍了几忍之后,终于忍不住向屋内咆哮道:“出来吧!将你对明月做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给人家官爷听。太难堪了,真是太难堪了。”
“不是你的错。”刑如意抱着狐狸,抬头冲着张成安慰道:“我虽是女子,却也清楚这种事情对于你们男子意味着什么。你,是绝对不会答应你家娘子去做这种事情的对不对?所以,这件事,你必然是不知情的,是刚刚你娘才告诉你的,对吧?”
张成沉着脸没有说话。
那边,小盛子见张成母亲没有出来,就走到屋门口将她从屋子里给请了出来。
张成母亲看看张成,又看看常泰他们,嘴唇抿了几抿之后,还是开了口。
“我……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现在这个地步。”
“自责的话,后悔的话,现在说都已经晚了哦。”刑如意招招手,让张成的母亲坐下来说。
“我家成儿最初想要娶申明月的时候,我是不同意的。我的外甥女,幼年时曾在我家里住过一阵子,她与成儿的感情十分交好。稍微年长些之后,她便跟着我的姐姐去了南方,我那个姐夫是在南方做官的,官居四品。
我姐姐曾来信,与我说起过成儿,说我那个外甥女已经到了适合婚配的年纪,她似乎很是喜欢我家成儿,我姐姐担心她女儿嫁到旁人家做媳妇会受委屈,也希望能够亲上加亲。这么好的事情,我是盼都怕盼不来,哪能不同意呢。
可就在我跟我姐姐商量着让成儿跟我那外甥女再见见面的时候,成儿他遇见了申明月,并且非她不娶。我从中劝过,可他根本不听,坚持非那申明月不娶。迫于无奈,我只得同意,只得跟他爹爹两个人带着聘礼去了申家提亲。
我原想着,成儿年纪还小,就算是成婚了,只要成婚后这申明月不如他的意,他还是可以休妻另外娶我那个外甥女的。抱着这样的心思,在成儿刚刚跟申明月成亲的那两年,我是没少在里头折腾,甚至打着为了成儿的身体着想的名义,死活不让他们圆房。如果那个时候,我不折腾,我的孙子或者孙女儿现在都能读私塾了。可就如同这位姑娘刚刚说的,这人世间哪有什么后悔药可以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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