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死者是一对父子。”

        “是死在家中的吗?”

        “不是,是死在山中一处庙宇里的。这对父子是进山砍柴的樵夫,父亲的年纪在四十岁左右,儿子大概十八九岁。两人都是伏牛山当地的山民,是在砍完柴,回家的路上遇见阵雨躲进那个庙里的。”

        “你怎么知道是躲进庙里的?”

        “报案者说的,说是发现这对父子的尸体时,两人身上的衣物是半干的,柴也是半干的。这柴就放在庙宇门口,父亲坐在木柴旁边,儿子则靠在神像附近。二人都是粗布麻衣,外衣则是御寒的动物皮草。脚上的鞋却是单鞋,父亲的鞋子还有被划破的痕迹。另外,父子二人鞋面上均有泥点,但数量不多。可以推算,此二人是在砍完柴回家路上遭遇阵雨,然后匆忙间躲进那个庙宇里的。因为是阵雨,父子二人并未打算在庙宇里待较长时间,所以父亲坐在距离庙宇门口较近的地方,儿子则因为怕冷,或者不想被雨水淋到,坐到了佛像附近。”

        “死因呢?”

        “不知,这正是需要我去协助调查的地方。”

        刑如意轻轻哦了声,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彼此沉默着到了盘口。先帮着小马他们把父母的棺木安置好,刑如意这才跟着常泰去了那个叫做大口的村子。

        “这村子,为什么叫大口?”

        “盘口,大口,大概是这一带村子起名的方式吧。”常泰翻身下马,一手握着缰绳,一边在村子里找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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