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就是进入到北地边境以后,那里的情况是如何的,他们心里谁也没个数,如果是一场恶战,起码在此之前自己的状态还是需要得以保持的,该休息的时间还是得休息,否则虚耗掉的都是自己。

        项璇很是乖巧,这一路也算是吃了些苦头,光是坐在马上,屁股就已经磨破了皮,不过她愣是一声也没有吭。

        当两人来到楚国北境的时候,倒是没有见到想象中的冲突与混乱,似乎项云来这儿并没有使用什么激进的手段。

        别人孟珺桐或许不了解,可是有项铭在这里,定然是不会随随便便就从了项云的意思,将兵权转交给这个刚刚杀了楚王,逆了国祚的大哥。

        项铭对于楚国是有感情的,不然当初在阳关城整整潜伏十年,恐怕早就心生不忿。

        对于自己家族之中的权利争斗,项铭或有不喜,但是既然生在了项家,就须得按照项家优胜劣汰的秩序往前挤,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可是对于扎根这片土地的楚国,项铭有着的是一种发自灵魂的强烈归属感,他觉得自己就该是属于这片土地的。

        “止马!”一个身高九尺,壮若黑塔的青年军官在飞鸟关前拉住了准备策马过关的孟珺桐和项璇。

        过了飞鸟关便是北境的国境线,也是项家驻扎军镇之所在。

        孟珺桐倒是没有强闯过关,自己这脑袋上头此刻可是悬着几十架弩床,若是有人强行闯关,按照楚国的军律,是可以不问原由直接射杀的。

        勒住马疆绳,孟珺桐从怀中掏出楚王当初送给自己的一块金镶玉牌,此玉牌权利相当于一枚楚国外相印玺,在大楚境内执此令牌,无不可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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