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真正的暗线一般都是不轻易激活的。每次传送的信息也都是真正紧要相关的大事密事。

        而为了盯你一人便启用暗线,别说是我,就连是引我入行的几位老师傅也是前所未闻,见所未见。

        若不是此命令是以赤色卷轴发布,我们甚至要以为是别国的暗探在故意诱骗我们展露真正的暗线。”

        衡水一口气几乎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但实际上他知道的事并不多。

        那卷赤色卷轴虽然最后确实是落到了他的手上,可是有关实际性的东西,他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一些。

        盯住一个人,然后不声不响得将其信息传回王都。

        一般的暗探要是接到这样的任务,怕是要乐开了花。

        这种既没有安全顾虑,又无比轻松的差使,谁不抢着做。

        “就只是盯着我,其余的就什么也没有了。”孟珺桐犹不甘心得继续追问道。

        衡水一脸的苦色,做为一个暗探,他这已经是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算是将那职业道德丢去了九宵云外,可眼前这正主却是那般的犹不知足。

        “到我这儿的命令只有这一条,只不过既然是赤色卷轴,那命令极有可能并不止一条。只不过是下发到我这里就剩下了一条。”衡水补充了一下,毕竟孟珺桐不清楚谍情这个行业是怎么一回事。

        孟珺桐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在你上头还有其他人,手里也握着与我相关的任务。”

        衡水点了点头:“理论上应该是这样的,只是事上情况比你想的会复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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