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肯定他说,“你爷爷的尸身只剩下了个脑袋,所以宫丰的脑袋就被砍了下来;你爷爷在出棺之时,当时还是有身体的,可是身体里却是没有骨头,所以宫丰一身的骨头都被剔了出来......”
“那就是说......”
“没错!宫丰的死法和你爷爷尸体的状态是一模一样的!”
“那宫大师的尸体如今在哪里?”
我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外边。坛子和张东伟也顺着我的目光,透过偏房的门口,齐齐看向了摆在土地庙中的棺木......
我们三人站在张英平张老爷子的棺木旁。
“真的要开棺吗?”坛子咽了口口水紧张得问我。
“你说呢?”我反问他。
“我可说好了,如果开棺后发生什么意外,可别怪兄弟我不够义气撇下你转身就跑啊?”坛子给我打了个预防针。
“你?不会的!”我看了坛子一眼说。
“嘿嘿,还是你知道我的为人!”坛子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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