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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过去了,余泽海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变化。而他的怪异举动,也令得病房内的两人都感到十分的困惑,不明所以。
他们不明白眼下这副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之前对方三令五申的话语萦绕在耳,一个个到嘴的话也只能干憋着。
一刻钟后,余泽海终于动了。
只见他一挥手将张桂芝身上的银针悉数收取,然后一屁股蹲坐在病床边的地板上,说道:“冰冰,将保温壶内的汤药给伯母全部服下,快!”说完,他的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微微的眯上了眼睛。
累!
真几把累啊!
余泽海心里忍不住叫道。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替人疏通经脉竟然如此耗费心神,以他炼气五层的修为都差点儿撑不下来。其实,余泽海并不知道的是,修为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是,刚才的他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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