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渐明,斜月低垂,这个夜晚同样的夜sE清朗。

        杯中酒极易入喉,果汁的清甜掩盖了酒JiNg的辛辣,又有种回味的醇厚甘甜,让人不自觉的就喝掉了一杯。

        然后阮亦薇才渐次感觉到了眩晕。

        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竟让下落的方位完全偏离了去。

        咦?怎么、怎么会……她的酒量不该是这样差吧?

        “你不会……又给我下药了吧??”做人不可以这么丧心病狂吧!

        “并没有,那只是酒而已,”他平静的说了一句,随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阮阮,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呢?”他说着站起了身,走到她身边就坐了下来:“如果你明明对面前的人不能完全信任,就不该轻易喝那么多酒,虽然调配的味道柔和,但这杯酒的基底是烈X酒,它的度数并不低。”

        岂止是不低,它基本可以称之为一杯shIsHEN酒。

        市面上有许多调配酒都拥有这样的假面,表面上无害又甜蜜,却很轻易的就能让人摄取过多的酒JiNg,喝酒的人会在不知不觉间就醉成一团,当然,正常情况下,调酒师会告知客户它的实际度数以免客人意外出丑,但…若有人别有用心那便难以招架了,就b如说她现在……

        这虽然不是迷药,但是X质同样恶劣啊!阮阮睁大了眼睛,再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手指尖不太平稳的颤抖之中,柏逸尘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将她一把带到了怀里,随后将她压倒在了靠背之上。

        这动作~有些熟悉,似乎在几月前的某个星夜,是另一个人对她做过的事。

        害怕的颤栗再度顺着脊椎攀爬向上,他一点点b近,最后让薄唇贴上了她的耳垂:“阮阮,那一天,他都对你做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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