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艺姝并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生了一个女孩。

        她一个人躺在私立月子中心,生下了一个男孩。

        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生女儿的时候,她的父母亲人围在自己身边,对她嘘寒问暖,婆婆体贴地替她擦汗,安慰她陶南西正在赶回去的路上,其乐融融的情景和如今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形成正比。

        她有些辛酸,觉得是戈慧芸偷了自己的人生,抢走了自己的男人和家庭。

        陈艺姝对这个男孩并不是很喜欢,她将孩子扔给了月子中心的保姆,不愿意给孩子喂奶,让他吃奶粉,月子中心的保姆叹了一口气,时常把孩子抱到陈艺姝的面前,让她多陪陪孩子。

        陈艺姝并不愿意多看孩子一眼。

        她身子能下床的时候,每天更多的时间就是去画画,画着上辈子自己和陶南西的一切,画着一家三口幸福的场面。

        她的画中有一种清冷,就如同末日夕阳,明明本该是很温馨的一幕幕,在她的笔下,却让人倍感寂寞,让人非常辛酸,有一种清冷寂寞的味道。

        她时常画得手都酸疼了都还在画画。

        保姆有些心疼她。

        “太太,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事,不过你现在正在月子里,得好好保护自己的眼睛,保护自己的手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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