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茂成无奈摇头,颤声道:“爹,她是任予妗呀!你难道不知任予妗是谁?若你还想活命,就此停手吧!”
“任予妗?”白老爷子眼眸微转,随之颤颤巍巍地念出这个名字。
他顿然大惊,道:“怎么可能?她现在不是应该在绕城?怎么可能在这里?你竟然骗我?”
白茂成深深呼出一口气,伸手进入衣袖,将一纸药方以及一锭金子扔在地上。
“这是她给儿子留下的,若不是这两日服用这方子,你以为我现在能够站在这里与你说这么多的话?
她医术了得,自然是那女子,你莫要再自欺欺人了!”
白老爷子瞳孔缩了缩,他自然知道自己儿子身体状况,听他这么一说才注意到。
他将药方捡起,就算是一个常人也知道那上面的草药价值不菲。
而证据摆在眼前,他怎能不信?
他趔趄一步向后栽去,白茂成将之搀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