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娃哥的求助,我们很有默契地继续往前走。

        之所以不理他,一方面是我们实在太累,另一方面是因为这种事,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娃哥长着一张欠揍的脸,还总爱招惹外班甚至外校的学生,有时带着伤来教室,我们就知道,他多半又被别人欺负了。

        (我反对校园暴力,但前提是,你不要去招惹别人,他们混蛋是他们没教养,你犯贱就是你的不对了)

        “兄弟们帮帮忙,今儿我妈让我去买东西,带的钱不少,要是被劫了就嗝屁了。”

        诶?你怎么知道他是劫道的,跟你要钱着?还是你已经给了?”

        问出这一关键性问题的是罗教授,他本名叫罗成,是个典型的“变态科学家”,非常喜欢生物学,尤其喜欢小动物,更喜欢解剖。

        “一看那大哥就是劫道的啊,所以我赶紧过来跟你们说一声。”

        “……”我连笑的力气都懒得用,只是嘴角提了提,“唉……你真是比我还贱哪,那就一块儿走吧,诶?我特么好像走过了……”

        刚要撒手往回走,海涛一把拉住我说:“都快到我家了,不差这几步,送哥们儿一程。”

        无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再多走一段冤枉路。

        期间,我打量了一下娃哥口中所说的劫道哥,“劫道哥”……这么叫有点不合适,劫道男?奇葩男?奇男?算了,还是叫“那位仁兄”吧,那位仁兄头发很奇怪,衣着更奇怪,鞋倒是很普通,就是长得比穿的还奇怪,乍一看,还真有劫道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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