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娣呸了一口,尖声咒骂道,“死丫头,刚醒来就勾男人,还真是个......”贱人两个字还未出口。
“够了。”贺子低声喝斥,声音不大,却就是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这姑娘还是个病人,赵姨少说些。”
“你......你......”赵婶子咬牙切齿,但看到贺子山的眼神,却还是不敢多说什么,只语气不足的甩下一句,“不孝子。”
贺子山扭头看向白雪飞,没有了寒意,只是淡淡道,“走吧,给你包扎下伤口。”
“好,谢谢大哥哥。”白雪飞小心翼翼上前牵住男人的衣角,看起来乖巧的不得了。
刚刚那声呵斥,她可是也吓了一跳。
呸,眼见人走远,白婶婶才敢小心朝着背影吐口水,而后快步上前检竹篓里,贺子山带回来的猎物,“不孝子,老娘给你找媳妇,你还敢给老娘脸色看,死了娘的兔崽子......”
贺子山的亲娘生育时,难产而亡,七岁时,贺子山的爹贺荆被官府强制征兵,匆忙之下用了部身家娶了个寡妇,十三岁时,贺荆有幸回来了一趟,那是父子俩最后一次见面,之后赵喜娣就生下了一个女儿,二丫。
七岁的孩子早已懂事,贺子山也从不叫娘,只是一声赵姨。
房间里,叫二丫的幼崽托腮看着漂亮姐姐,漂亮姐姐白雪飞笑着看贺子山,贺子山看着……
“咳咳”,贺子山用纱布处理好白雪飞的伤口,有些尴尬道,“姑娘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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