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山面无表情,浑身上下都写着不开心。
白雪飞却站出来乖乖点头,“好,我原谅你。”
许春花还没来得及道谢。
白雪飞又道,“姐姐这粪桶倒了你为什么不把它扶起来啊?”
许春花一愣,别说此刻这桶里外都是又脏又臭,就是平时,她也从不会挑粪,刚刚只是看到那扁担卡在那半桶粪桶下面,远远的踩了一脚。
许春花僵在那里,无话可说。
这话一出,那些平日里永远莫名其妙被排挤的小姑娘,和怨恨丈夫偷看许春花的妇女,都在一旁偷笑。
偏偏那女孩眨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满脸的天真无邪,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疑惑,“姐姐你不是要帮那个李大哥挑粪吗?李大哥还等着你呢,别因为我耽误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平日里,那些帮腔的男人,看到贺子山身后的姑娘,此刻已经呆了,一时竟然也无人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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