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杂只……”赵喜娣留着口水夹了一块子鱼,边吃边叫唤,“故……故意的,哎哟,涩……涩头。”
贺子山这才想起,刚刚他准备进门换衣服时,好像是听了那么一耳朵。
白雪飞低头若无其事的吃鱼。
二丫啃着贺哥哥挑完鱼刺的炸鱼块,用小奶音说道,“娘,吃青菜。”
盘子里的野辣椒去了仔,切成条,和普通肉椒没什么两样。
“等……”等,贺子山说晚了。
“啊——”赵喜娣厉声尖叫,吐了满嘴的青青绿绿,“碎……碎……我要喝碎。”
贺子山起身往后院,舀了一瓢水递过去。
赵喜娣咕咚咕咚,喝了一整瓢才堪堪止住干咳。
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瞪大了眼睛,回到房间,砰地一声,用力关上房门。
贺子山迟疑地看向白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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