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山听到紫砂锅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树上,白雪飞欲哭无泪,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嘴,“叫你偷吃,这下坏事了!”
浴室和厨房在一个方向。
她叹了口气,又跳下树往浴室走去。
管家拿着湿布,端着紫砂锅,仔细查看,里面的鸡汤早就洒了一地,但这都不重要了,“死婆娘,连个下人都管不住。”
姜芸期期艾艾的辩解道,“要不是李婆子和刘婆子偷吃鸡腿,我也不会失手打翻了砂锅。”
“胡说,我没偷吃,可能……可能是刘婆子。”李婆子立刻反驳。
刘婆子一听也不干了,“狗娘养的,李婆子你说这话亏不亏心,明明就是你趁我洗围裙偷吃的。”
“狗屁,我在茅房偷吃你娘的鸡大腿。”
“谁看见你在茅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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