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两个儿子在城里木匠手底下当学徒,听说老大许哲已经快要出师了,来年春天就能自立门户了。
贺子山路过的时候刚好看到官府抓人,说是在许家发现了凶器,“许哲被抓的时候,一直喊冤。”
“冤个屁。”赵喜娣扭着腰,左摇右晃的就进来了。
一进门,又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累死我了,我跟你们说,许哲就是凶手,官老爷不会抓错的,许家那个丫头被掳走了,许家大哥怀疑是钱老三偷的人,趁着过年骗了许家做事的仆人去柿子林对峙,一来二去,就失手把人打死了。活着回来的家丁都能作证。”
不对!更不对了!
白雪飞皱眉,许春花怎么是不见了?还有钱老三的家丁为什么都没提那个陌生人?
“许春花,不见了?”白雪飞试探性的问。
“早就不见了。”赵喜娣夸张的说道,“现在还没找到人,要我看呐,就是钱老三,谁不知道他是个好色的老家伙。”
说到这儿,她突然感觉背后一冷。
差点儿忘记了,她曾经就打算把白雪飞卖给钱老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