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实在脏不过了,贺子山还是会洗的。
吱呀——贺子山开门,看着白雪飞沮丧的样子,走过来道,“不是这样的,我教你。”
说着,他先掏出一副手套,“这是野兔子皮做的,头两年打兔子,破了皮相,卖不出好价钱,索性做了手套。”
“你也戴一只。”白雪飞看着能塞下两只手的玩意儿咯咯直笑。
贺子山看着姑娘脸蛋上两个浅浅的梨涡。
想戳……
光这么想着,就热血沸腾!!!
他咳了两下,摇头道,“我不冷。”
还很热。
说罢,他扫了一眼狗蛋,俯身抓了一把雪握在手里,“像这样,团一团,然后……”
啪叽——
雪团砸在狗蛋背上,散落一地,狗蛋瞬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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