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家院子外面。
许安坐在门槛上和里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十句里七句都是唉声叹气,媳妇在旁边抱着狗蛋偷偷抹泪。
白雪飞就听到了狗蛋一声声的哭喊,她不自觉的揪住了贺子山的袖子,“贺大哥,我想,去看看阿婆。”
里屋,一张白布盖住了阿婆的身体。
白雪飞哽咽道,“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啊。”
可惜,那个炫耀香油萝卜丝的阿婆,那个最会捏糍粑的阿婆,那个念叨儿子的阿婆,那个等着孙子娶媳妇的阿婆,那个爱吃炖猪血和川汤肉的阿婆……
再也没有明年了。
回来的时候,厨房里只有几坨土豆。
白雪飞本来就憋闷的很,气势汹汹的一脚踹开了赵喜娣的房门,紧紧捂住二丫的耳朵,怒吼道,“偷嘴贼!不要脸!丑八怪!”
接下来,就是入殓吊唁。
白雪飞去看了两场,回来后越发的沉默寡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