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山眼睛一亮,又丢了个果子。
“我去你......!等等......”白山骂到一半,突然捂着脑袋,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上面有棵大树,杂草丛生,位置太偏了。
跟着的小兵听到动静也迅速聚拢过去。
贺子山看见来人,是穿着军装的小兵,他有些意外,那小兵回头唤人,“这儿有人,两个,一男一女。”
“妹妹!”还没看到人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那个男人探出头来,眼睛一亮,“妹妹!”
然后,他就掉下来了......
“哎呦——”男人揉着屁股叫唤,“疼死我了。”
那眼眶泛红的表情就很熟悉。
贺子山看了眼白雪飞,瞬间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原来不是所有的“怕疼”都叫“娇媚”,还可能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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