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江子墨,轻摇折扇,神色莫测。
“砍脑袋!山匪!”白雪飞突然抓紧了贺子山的衣服,小声道,“贺大哥,我听到砍脑袋那个人的声音了。”
贺子山愣了一下,“别怕别怕。”
他扫了一眼,听到有个小兵道,“将军,梯子已经做好了。”
他拍了拍白雪飞的背,虽然不知道这误会怎么来的,安慰道,“没事儿的,那是我爹。”
“你爹?”白雪飞愣住了,虽然还是害怕,但是听说人类的姑娘最怕夫君的爹爹和娘亲。
赵喜娣她已经领教过了,不值一提。
但这个爹......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还好还好,那你千万别告诉他我刚刚的话。”
贺子山笑着应下。
白山看着两个人当着他的面咬耳朵,简直要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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