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贺大哥,你怎么了?”
贺子山抿唇,摇了摇头,“我没事,但是你已经昏迷三天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
三天?
白雪飞吃了一惊,自己不过做了个记不得的梦。
竟然昏迷了三天。
“别怕,有我在。”贺子山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白雪飞伸手一摸,自己是梦到什么,哭的这般伤心。
“那贼人......”
她只记得自己还在偷听。
贺子山握住她的手,“别怕,那些贼人已经被制服了,现在爹爹正在和知县商量对策。”
“他们不是我们村的?”白雪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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