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头,她轻轻捂着自己的小腹,沙哑着声音提醒他。
“你轻点啊。”
顾着点宝宝。
“好~”傅行止额前渗出薄汗,宠溺地在她鼻尖吻了吻。
但这却是傅行止做过最煎熬的一场爱。
憋了三个月,却不敢大刀阔斧肆意享受,只能小幅度的运动,一切以她的感受为首要。
怀着宝宝的她,比之前更敏感,随便撩拨一下就颤得不行。
情到深处,她被他碾磨得低声啜泣。
像只迷失在森林里的小麋鹿,委屈巴巴的,可爱又可怜。
惹得越发的他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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