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实力要比徐娘等人更强，能够看到的东西也更多。
他能察觉到，刚才的纸老调动了一股莫名的力量，这力量万分的强大！几乎可以影响天地法则！
准确的说，那股力量已经影响到了天地法则，所以纸老才能在晴空万里的天气里呼风唤雨！
方明知道，这股力量能做到的绝不仅仅只是呼风唤雨！而是——言出法随！
“如果你写下，方明死......会如何？”
方明凝视纸老，忽然开口问道。
纸老听见这话，微微一怔，拱手道：“陛下乃是真龙天子，人间帝王，是千千万万子民的信仰所在，一国之气运凝聚于身，自身又是实力非凡，即便是陶公留下的力量，也无法影响到陛下......”
说到这，顿了顿，又是补充了一句：“实不相瞒，小老儿之前已经试过了，即便小老儿用尽所有的力量，也无法阻挡陛下离开......因而陛下尽可放心，小老儿所说的句句皆是实话！”
虽然能够改变天地的法则，但是只要超出陶渊明留下的力量范围，就无法再产生影响了吗？
方明面露沉思，又问：“你为何要在这里创造一片村庄？”
经过这几分钟的相处，可以看出纸老拥有自我意识，不但拥有自我意识，还拥有不逊色任何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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