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宵听到这些,起初是不信的,以为是那府尹强迫她的,直到他去李府寻她时,他才知道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虽说你家是在京城,可终究只是一个开武馆的啊,总比不过一个府尹有钱又有势的好吧!别再来找我了,李府尹那个人很多疑,最见不得自己身边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的交流,你就当我没救过你,后会无期吧。”

        这是他去找她时,她对他所说的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救了自己,活泼又容易害羞的小姑娘,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的一番话,也彻底让一个十六七岁对爱情抱有美好幻想的少年,心如死灰。

        自那以后,骆寒宵从不跟人提及这个疤痕以及那个姑娘,除了那几个一起从小玩到大的玩伴,这事也没其他人知道了。

        见他一直不说话,凤宛儿也不想多问了,毕竟她也不是想要提及别人伤疤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听到她的话,骆寒宵的思绪也渐渐地被拉了回来,应了声:“嗯。”

        接着二人又开始抓鱼。

        不愧是练武之人,她抓了那么久都没抓到,他三下五除二就抓了两三条,“真的是很快呢。”她不由得心里感叹到。

        然后他又去那边竹林这了几根竹子,很是熟练的把鱼的内脏清理了出来,用竹子把鱼插上,就开始生火烤鱼,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的顺畅井井有条。

        凤宛儿属实因为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天天在府上休养生息的人,竟然还有这么些技能,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没能按耐心里的疑惑问道:“你竟然还会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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