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先生,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

        余弦知推门进来,连忙请罪道。

        项飞羽摆了摆手,“废话不用说了,我就问你,聂宝怡从盐城回来,上过班没?”

        余弦知连忙道:“没有,聂副会长从盐城回来后,就没来上过班,我打过电话,也派人去她家里找过,都没有找到聂副会长,后来我们还去巡捕房报备了,不过人家说必须是有血缘关系的家属才能报案,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聂副会长的家属,所以也只能暂时这样,等过四十八小时,再去巡捕房重新立案。”

        余弦知如实禀告。

        项飞羽眉头紧锁,看来他预感的不错,聂宝怡可能真的出事了,不接他电话情有可原,连上班的地方都没来,就足以说明她可能遇到危险了。

        难道说那天在火车上,他感觉到的那抹冷意不是错觉?

        如此说来。

        凶手可能早就潜藏在火车上了!

        该死!

        项飞羽有些自责,如果那天他邀请聂宝怡去松山,或许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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