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人托了托眼睛,惊叹一声:“呦西!”
而那名高州人则一阵后怕,一想到刚才他朝项飞羽吹胡子瞪眼睛,此刻便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仿佛如芒在背。
项飞羽耸了耸衣袖,淡淡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见到有人有这种无理要求的!”
“不过,我收了点力,没有应他所求送他归西,不过下半辈子估计双耳要聋了。”
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一片震惊!
项飞羽指了指刚才跟戴维一起叫嚣的男子,“下一个就是你了,用不用我往手上抹点粉?”
那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抹粉?
开什么玩笑?
戴维没抹粉,都被扇出十多米,变成残疾人,若是抹粉了,还不当场把他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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