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很为难。
“怎么?我说不好使吗?”
“不是,安德烈勋爵,我也为难啊,那个牌子不是我挂上去的,是伍迪警督让小的挂上去的,小的不敢不挂啊!”
钱德勒很委屈,被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安德烈勋爵不好得罪,伍迪警督更不好得罪,毕竟伍迪警督手上握有实权,而安德烈勋爵不过就是个空职位罢了。
“伍迪?”
项飞羽眯起眼睛,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奸诈小人的模样。
“没错,就是伍迪警督,是他亲口下的命令,不得让外人进入,他说今天拍卖的那件重宝绝对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钱德勒解释道。
项飞羽冷哼道:“你不敢摘,那我来帮你摘!”
话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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