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思思一咬银牙,豁出去了,“项先生,我胸前有一条烫伤疤,您能不能帮我也消除?那道疤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生活了!”
甘思思几乎是闭着眼说完的。
项飞羽笑了。
“您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有点好笑,甘小姐,你大可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们严重只有病人,不分男女。”
“哦……”
“请随我进来吧。”
项飞羽又回到办公室,甘思思紧随其后,虽说如此,但仍然紧张的心怦怦乱跳。
“别紧张,把衣服脱了吧。”
“啊?!”
“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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