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觉得此子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你们信不信,我跟你打个赌,假以时日他一定会站得很高。”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笑着对旁边的人说,他内心暗笑:好久没有见过这么重的杀伐之气了,世上看来又得多出一位至尊吗?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他算不了什么。”也有人嘲讽般的说道。

        杀手穿过街道一路向着那些房子里面的巷子里跑,追得刘黎够呛,可若是不杀了他自己日后的麻烦可能更多。

        巷子里有好三个人在谈什么事情,忽然一个人影从中穿过。三人一愣,其中一个开口道:“那人是谁?怎么跑得跟兔子一样,差点都撞到我了。撞到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他的话音一落,身旁两人准备点头,可他们刚刚把脑袋点下午没抬起。感觉脑袋无力,天旋地转似的。

        人头落地,只剩下两幅躯壳喷起三四米高的血液。

        没死的那个看也没看清楚,只见一个光着身体的人过。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只是眼里晃了一下。鲜血喷落在这人身上他才缓过神来,大叫着连滚带爬的跑。

        还一边大喊,有鬼,有鬼。

        “舒服啊……怎么从来杀人没有这样的舒服过,爽……”刘黎微笑着,他感觉杀了人浑身史无前例的轻松,舒服。即使杀了无辜的人,自己心里没有半点不适应,反而觉得他们就是蝼蚁。自己就是君临天下的王,要他们生便生,要他们死便死。

        一栋古楼,这楼门面很是高大,在楼的下面两边有围墙包围了很大一块地。这里常年死气沉沉,进进出出的人也都是低着脑袋,彼此之间不会有任何交谈。

        普通人往这外面一站心里就会不自觉的发寒,感觉一种死亡的压迫感席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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