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顾先生对常某了不了解。”常老先生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顾夜恒喝茶。

        顾夜恒把茶杯移了一下位置,笑着回答道,“常老先生在名都可是名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晚辈自然经常听人说起。”

        季溪觉得顾夜恒这些话肯定是场面话,常家虽说是名都首富但并不是人人知晓。

        像她,就不知道她们安城的首富是谁。

        更不知道这些首富是靠什么发家致富的。

        但没想到下一秒顾夜恒就把常老先生的发家史如数家珍般地说了出来。

        例如常家祖上就经商,后来改行做起古玩生意,现在虽常老先生与弟弟分了家,常二爷主营玉石古宝卖买,常老先生这边涉足更广。

        “我听说常老先生有一家仿古家具店和两家古玩店,除此之外还经营一家大饭店。”

        常老先生满意的点点头,“看来顾先生对常某还算了解。不错,我们常家在名都主要经营各类古玩生意,但更早之前我们常家是做猎宝行当的,这个行当虽然一本万利但很损阴德,这也是我为什么孑然一身的原因。”

        “哦!”顾夜恒听常老爷子说起猎宝一事,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猎宝是什么行当。”

        “就是寻宝,通过古人留下来的宝藏线索找到藏宝之地。”常老爷子说完轻笑一声,“你们年轻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个行当。像劢行,”常老爷子指了指常劢行,“虽说是我的孙子但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