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父是一个很富有的人吧?”季溪还从来都没有问过顾夜恒的继父的事情,现在提及这个人,她难免好奇。

        顾夜恒想了想,“怎么说呢,从长远的发展来看,我继父的资产要比恒兴强大,恒兴集团的发展要受很多外部的影响,而我继父是一名酒商,他有很多种植园和酒工厂,他的发展只受天气的影响。”

        顾夜恒说了一个葡萄酒的品牌。

        季溪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继父经营的酒庄产的酒居然是十大品牌之一?”

        “他还有其它品牌。”

        “其实我这个婆婆要比谨森哥的母亲要幸福。”季溪是真的这么觉得,虽然第一任丈夫婚内出轨在外面生了一个孩子,但是她后来也找到人生的伴侣。

        但夏月荷就不一样,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惜跟另外一个不可能的人在一起,生了孩子也不能留在身边,到了晚年身边除了顾谨森,连一个疼惜她的人都没有。

        顾夜恒也认可季溪的说法,他也觉得自己的母亲就目前的状态是幸福的,只是她没有意识到而已,总是去思量太多东西,防御太多东西,让自己徒生怨念。

        “你继父是头婚吗?”季溪又问了一个她想知道的问题。

        “不是,我继父曾经有过一段婚姻,不过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了,认识我母亲的时候他都单身了五年,他有一个儿子,我们都叫他戴维斯,戴维斯不管酒庄的具体的事情,他只做葡萄酒的推销。”

        “也就是说你还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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