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收到的那张纸条就是董华托人带进去的,为此他还塞了一些钱给那个工作人员。
他原计划是想把这事整得神秘一点,然后还要表现出一副是不得己才来认季溪的模样。
因为只有这样季溪才会理解他这个父亲为什么二十六年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人嘛,总要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点理由,那怕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责任。
但没想到,他塞完纸条没多久,就有一个男人给他打了电话。
“您是董华先生吗?”
“是的。”
“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你是谁?”董华问。
“你出来就知道了。”对方先挂了电话,随后发给他一个地址。
比他搞得还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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