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像曹茗一样,大半夜地穿一身厚重的甲胄。
除非两种情况,第一种,曹茗有很多仇人,或者很怕死,因此养成了终日穿着厚重甲胄防身。
第二种,曹茗穿着甲胄,是准备或者是已经参与了某种有危险的活动,因此他才在这个时辰了还穿着厚重甲胄。
曹茗是什么样的人,林缺不清楚,但林缺还是偏向于曹茗是第二种情况。
因为林缺是亲眼看着那道与妖魔群混在一起的人族,溜进了城主府内。
但是由于没能看清那人族的面貌,因此林缺也不敢妄加判定曹茗就是那人。
只是曹茗深更半夜鬼鬼祟祟,穿着甲胄不说,还特地来城主府主殿开启了城主府阵法,这一系列的行为,都在表明一个事实。
曹茗有问题。
林缺很自然地坐在主位上,曹茗为其泡了茶后,老老实实坐在林缺的左手边,一脸乖巧样。
一个魁梧大汉,双腿并拢,双手搭在腿上,正襟危坐地看着林缺,就好像到女朋友家见岳母岳丈一样。
“曹城主无需如此拘谨,本辉将这次来也不为别的,就问你一些事情。”林缺没有动曹茗为他沏的茶。
“圣尊辉将但讲无妨。”曹茗乖巧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