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师父,我不是有意的。”燕雨楼看净心和尚一脸祥和,俨然一副高僧模样,心生敬意不自觉又施了一礼,但又觉得一只手不太礼貌,又换成双手合十。
燕雨楼施完礼就想笑了,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他现在已经是清风堂二当家了,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黑帮大佬,这样身份的他,对一个和尚还这么恭敬,实在是太过搞笑。
想到这儿,燕雨楼索性直接走到中年和尚身前,手臂搭着他的肩膀,轻声说:“这位师父,其实我不是外人,我是你们主持的客人,麻烦你帮忙通报一声。”
净心和尚像极了一个很有修为的高僧,看了一眼燕雨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显得不太高兴,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净心和尚眉宇间只微微有些不悦的神情,却并没有其他太明显的反应:“敢问施主姓名,如何称呼?”
燕雨楼轻轻的凑到中年和尚耳边小声的说:“我叫燕雨楼。”
中年和尚闻言大吃一惊,泰然的神情马上换作一副恭维的笑脸,直向燕雨楼作揖:“原来是二哥到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这名中年僧人刚刚的谈吐还颇有几分僧人的行止,转眼间便换成了一副市井的模样,还直向燕雨楼作揖,让实在是让燕雨楼惊诧不已。
燕雨楼正诧异间,中年僧人在院子里嚷道:“七问,七问。”“哎,师父我在这呢,”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和尚从院子的角落里窜出来。
中年僧人训斥道:“干嘛去了刚才,门都不看?来客人了知道吗?”小和尚辩解道:“师父,我刚才在屙屎呢?”
燕雨楼听到小和尚说的这样粗俗,忍不住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