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对燕雨楼的话不以为然,摇了摇头道:“你不知道,当年我和李二在这地面上被人欺负,被人砍,被人追的满街跑。我们受不了了,就一群人起来搞事,来跟那帮人翻脸,那时候乱,着实出了不少人命。后来,我们的势力渐渐大了,又跟别人争地盘,还要打,又死了不少人,这都是血债啊。“
燕雨楼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这种事出人命也正常,燕雨楼心里坦然,这帮混蛋没一个好人,死了也活该,又有什么好内疚的。
燕雨楼又问道:“哎对了,大哥,当时李二怎么会是大哥的呢?而不是你?”
刘铭道:“当时我有老婆孩子有所顾忌,他光棍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振臂一呼,所以他是大哥。”
燕雨楼:“那会警察不管吗?怎么会任由我们堂会做大?”
刘铭:“一来警察都收了好处,那会很多警察比我们还贼。二来那会乱,也不好管,那会不像现在,警车多,警察装备也好,路也宽,很多地方都有摄像头。那会哪有这些条件,警察来了就跑,也抓不到人,有时候也没办法。”
燕雨楼点了点头,刘铭接道:“后来势力越来越大,所要面对的势力也越来越多,老婆孩子在身边我不放心,就把老婆孩子送回老家去了。”
燕雨楼:“再后来呢?”
刘铭又长叹了口气,道:“再后来我和李二分道扬镳,我们各自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不过势力越大,杀人放火的事反倒干的少了,这里的治安也比从前好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哎,后来坐大,杀人放火的事虽然也干的少了,但每每在夜里想起从前的那些血腥事,总是深感不安。”
燕雨楼在一旁默不作声,一个堂会大哥怎么会说出忏悔的话来,真是奇怪,燕雨楼也不知道刘铭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听语气倒挺真诚的。
刘铭停了一下接着又说道:“所以后来,后来再收保护费的时候我也尽量让堂里少收些,给别人留条活口,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知道做买卖的不容易。有时候堂会争斗,能不动刀我也就不动刀,能不出人命就不让出人命,有时候我还会做些建桥修路的好事,甚至烧香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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