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见到宁中则来自动让出条道来,此起彼伏的声音拜见师娘,宁中则问道:“这是做什么呢?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陆猴儿笑嘻嘻的跳出来说道:“师娘,这些都是小师妹和我们兄弟沿路挑选的各地方特产,专门带回来给您和山上的师弟师妹们的礼物。”

        宁中则这才明白岳不群和她说的大事是什么,想不到总是一本正经的师兄居然也会和女儿合起伙来了,她惊讶的问道:“怎的买了这么多呀?”

        陆猴儿继续说道:“呵,呵呵,师娘您是不知道啊,我们师兄弟扛着货物,挑着担子,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叫卖的货郎呢,有一位大婶还拦着三师兄和四师兄要买货呢!”

        周围的师兄弟听陆大有说得有趣,又见他学着那大婶的样子扯着三师兄不放,全都哄笑起来。宁中则也看了看平时就很稳重的三弟子梁发,身边放着个担子,手上拿着个草帽扇风,还真有些像货郎。

        而诺澜这边呢,完全被热情的师姐们围住,她们大家都羡慕她能一起下山去,还要她讲讲外出这一路的见解,诺澜大感受不了,不得不提前将那些女孩子喜欢的胭脂水粉、钗环珠花、布料配饰分发给这群眼冒凶光的女人们,才得以脱身突围,结果一出来又看到被众多师兄弟围着的大师兄,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和她同病相怜。

        华山上的日子过得很快,岳不群自衡山回来后就闭关了,就连后来左冷禅写信邀他商议要事他也没去。宁中则也多了些时间用在练剑上,所以教授督导弟子们练剑的重任就落在了令狐冲这个大师兄身上。

        转眼天气冷了起来,诺澜终于赶在第一场雪下来之前给爹娘和大师兄各做了一件棉衣。诺澜虽不畏寒,但冬日里也如过冬的小动物般,不喜欢出门动弹。

        直到来年春暖花开,一天,她和令狐冲比试剑法的时候,每每在她出手之前,令狐冲都能瞧准先机出手,迅速地将她的剑招破掉,他这样一种看似没有章法,以无招胜有招的剑法,诺澜从未见过。

        还好她也不是一个不知变通的人,以强大的速度打底,往往一招未出又迅速变招,后来更是放弃繁复的招式,只以最为简单的劈、斩、撩、挑、刺应对,令狐冲的剑法明显是新学不久,并没有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所以诺澜如此应对也打了个旗鼓相当。

        只是这剑法实在高明,若是等他耐心专研、参悟剑意,练它个一二十年的,成为绝顶高手指日可待。

        两人罢手后,诺澜假装生气的说道:“好哇,大师兄,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厉害的剑法,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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